情。”
郭道蕴惊魂稍定,“别的事?”
青铭嘿嘿笑道:“我自小在瀛洲娘舅家长大,最近一段时间才回到东土。久闻司马家符法大名,这次来是专程和你切磋切磋的。<>”
郭道蕴闻言鼻子险些没气歪了。原因无他,这青家来头不小,虽然属于‘无恨庄’,但却和瀛洲‘阴阳坊’结有亲家。左家的人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更阴险,这次找‘他这么个长年不在山庄的人’来,摆明了要自己吃哑巴亏。
倒时候即使事情闹大了,自己有个什么闪失,他们也可以一推六二五,推到‘阴阳坊’的头上。
说句不好听的,自己就是被打残废了,左清源也可能会以‘不能让两派起争斗、大局为重’为名把符云压下去,然后他再作作表面功夫,让青家或是‘阴阳坊’那边赔罪、赔礼什么的,顶多送点医药费、或者把青铭毒打一顿了事。如果按这个套路下来,倒时候符云能忍?
“看来左家是看欺负自己这么长时间了,符云也没什么反应。开始忍耐不住,终于下定决心要对自己下狠手了。”
想到此他冷笑道:“切磋是么?如果我在自家院内胜了你,倒显得我是借助了家里的阵势,咱们出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