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甩扔在一边。
不想那东西真是诡异的很,自己的头掉了也不管不顾,另一只枯爪依旧前伸,要抓郭道蕴另一个肩头。
郭道蕴哪料到竟然是如此后果,大骇之下,赶忙左脚一脚蹬去他这一脚用力极大,只听喀嚓一声,那东西顿时被他一脚蹬飞;刚踢出去他就感到肩头一阵针刺般的疼痛,仿佛被什么豁开一般,却是‘那东西抓住他的手骨’还锁在他肩头。
他暗叫一声不好,顾不得恼恨自己情急卤莽,连封自己肩头几处大穴,从腰际掏出把首,把那只‘断掉的骨爪’撬下,扯开衣襟,却见整个肩头已经发青发黑,赶忙用锋利的首一划,登时渗出又黑又红的毒血来,一时间腐烂呕吐的气味四溢。
郭道蕴闭上了双目,潜用煞力逼毒,黑血渗出的愈发多了,不停地顺着肩头汩汩而下。半晌,黑血已尽,流出鲜红的血来。
郭道蕴停了下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望着左肩五个‘略有些划豁的伤口’苦笑。他现在已经感觉到‘这东西的毒性’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,似乎被人炼化过,他这番作为只是暂时压制下了毒性,要彻底驱毒,不借助药石之效是不成的。
徒然遭受这等灾难,他心情自然不太好,勉力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现在混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