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草出来,突地愣住了,目光直直地瞅着布袋里。
郭道蕴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符云突地脸现欣喜,哈哈大笑起来,郭道蕴见状蓦地反应过来,心中忽地抓住一点亮光,暗道:“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,寂灵草还有驱虫的功效。难道师傅是怕烟草受潮生虫子,先前放了寂灵草进去?”
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刚要发问,符云已经掏出几株似芝非芝,略有些枯干的药草来。
瞧到这几页草,郭道蕴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了
北风如刀,松涛如诉,点点傲梅点缀着这苍白大地。郭道蕴迎着这阵阵扑面掠过的梅香,一步一步向着那陡峭的山崖走去。他走得很艰辛,裹紧的白裘大衣被狂风刮得尾部高高扬起。
随着他登上这临渊之处,视野顿时开阔起来,只觉四野苍茫、万里雪域尽收眼底,他颓废的心绪不禁一扫而空任凭冰凉沁心的气流撞在自己的胸怀,大口大口贪恋的吸着,似乎要把‘自己养伤这几天的憋闷’都充实起来一般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家里走去,毕竟这才是他伤好后的第二天,他的身体还很虚弱。<>
将要到家门口的时候,他忽地发现了什么,身子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