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符伯伯真传,符法不知比你高明多少倍。你只要多加练习,到时候别拖你道蕴哥哥后退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符伯伯不是让他和娘学习‘隐匿之术’么?”
竹沁湘脸一沉,“你还有心情管别人?这套‘气象术诀’我教给你几遍了?今天不学会你就别想吃饭。”
竹润花撅着小嘴,不言语了。竹沁湘瞥过目光,望了望寒竹林深处的阁楼。
寒竹阁楼三楼的一个房间,郭道蕴静静的站在窗口,远远看着练习中的母女俩。<>心中有些不忍,喃喃道:“润花妹子才十五岁罢。唉,师傅,你何苦把她拉进来。”突然觉得好笑,竹沁湘冷落自己,自己应该心有不甘才对,可自己这些日子非但没有丝毫怨恨的情绪,反倒反过来替别人着想、体谅别人,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。
“可能是润花妹子的天真浪漫影响了自己吧。”他暗叹了一声,不再去观望那二人。静静的来到桌前;桌上放着一把剑,黝黑的剑鞘足有掌余宽、四尺余长。
他缓缓拿起了剑,苍啷一声拔剑出鞘。一股森冷的气息透体而出。他手指细细地擦拭着剑锋,入手平滑润锋,不带丝毫的罅隙。剑只有两指半宽,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为什么它却有个掌余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