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陈如雪张了张口,“这就是咱们‘无恨庄’和‘长目峰’的根源?我只听说咱们两派以‘桃花葬林’为界,那地方到处都是两派留的禁忌,危险重重。还真不知道原来我们以前是一派的。”
苍渊忽地冷笑道:“我看八层是‘长目峰’初代庄主捣的鬼,想要自立就凭本事直说,暗地里诡计连篇,害死了那么多人,果然都是蛇鼠一窝,有什么样的后代就有什么样的先祖。”
花长飞笑道:“苍兄所言极是。”
郭道蕴冷哼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却被陈如雪听着了,杏眼一瞪,“怎么?你有什么看法么?”
花长飞还是那幅笑容,“我看郭兄八层是想说,为什么偏得是‘长目峰’的初代庄主,而不是我们‘无恨庄’的初代庄主郭兄,你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他此言一出,苍渊和陈如雪登时脸现怒光,如果不是不倒神翁在场,只怕当场就要动手。
不倒神翁冷眼旁观着,心道:“这姓花的果然和他爷爷一样,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角色。哼,老苍家的那小子也不怎么样,如此轻易就被别人激起怒气,任人摆布,实在有辱他先祖的威名。”
郭道蕴知道这姓花的脾性,懒得和他们多说,头扭到了一边,不闻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