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回事?”众狱警好容易稳住车行,一个个都有些脸色煞白,干他们这行最忌讳出意外,可他们这趟车没什么大人物啊,难道竟然有人劫囚车不成?
众青年被晃得七荤八素,那少年连磕几下发出好几声惨叫,活像被拔了毛的鸭子。
众狱警战战兢兢地下了车……一刻钟之后……
“操——!”王大川大骂了一声,“都把枪放下吧,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没事闲的往道上扔钉子!”
众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二哥,现在怎么办?”一名狱警向刚才阻止王大川的那个狱警问道,“备用轮胎前些日子刚换完,现在打电话叫人来接吗?”
“不用!这么一来一回太耽误工夫。小四,你去修车,其他人都跟我下车!”看样子那二哥似乎是个小头头。
众人连声应和,王大川打开后车门,冲众青年一瞪眼,“都他妈给老子下来。”
众青年犹如被牵了线的蚂蚱,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。可能是怕少年的伤势被人看到影响不好,几人都被带了头罩,一个个打扮得好像银行抢匪一样,衬得旁边的狱警好不威武。
路上行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,更有甚者对众人指指点点。
这一干人等就这么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