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迟疑,黑衣男子摇头叹道:“师兄曾经告诉我‘但凡女子,均生性多疑。’我当初还不相信,现在看来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……半个时辰,不多不少,我那个同行如果呆苯点,说不定现在还没下手呢?”
碎花怒哼了一声,虽然还有些不太相信黑衣男子的话,但也情知此时不是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……当下带着众式神小心翼翼走过黑衣男子,接着迈开步子,飞身而去。
谁知他们一行人只走出了几十丈,猛然间风声忽变,碎花暗叫一声不好,为时已晚,眼前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……
黑衣男子瞧见碎花一阵波澜,突然就消失不见,愣了一下,随即思忖道:“原来是障眼法,好高明的手段……”
碎花等人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待到眼清目明,却发现自己‘眼前的景色’已经变了……但见暮色阴沉,周围水湿阴冷,竟是一片沼泽。
她只道是‘自己等人’又中了那黑衣男子的诡计,陷身在他摆下的不知名阵中,心中一阵气苦,险些气哭了。
一个身穿宫装,貌甚俊美,但头生双犄的式神女子,神秘一笑,“二小姐何必动气,阵既然是他摆的,我们将他拉进来把阵破了不就成了。”
碎花一怔,“太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