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没有任何富丽堂皇的地方,甚至它还显得有些寒碜。
但是就是这么辆马车却频频引起路人的侧目,原因无他,因为这辆马车‘赶车的’竟然是个女人,一个白衣赛雪、秀美绝伦的女人。
“不知谁家男的这么狠心……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让她出来赶马车!”
“真是暴殄天物啊!”
“没天理啊……少爷我这么英俊潇洒,到现在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。这家伙倒好,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竟然放出来赶马车……真是天地不公、天地不公!”
“混蛋……愿马车里的人不得好死……我要诅咒你祖宗十八代、代代是龟儿子!”
听着路边行人的这些议论,冷萧萧双手紧握,牙齿险些没咬出血来,但是却不敢稍有动作;她还记得先前那恐怖的一幕……先前她本来想暗中对那人下毒,然后以解药换解药,从而脱离这个人的掌控;但是毒没下成,却在下毒的那一刻、陡然发现‘自己的身体’竟然‘不受自己的控制’了,她竟然开始‘在他面前’脱起自己的衣服来,那一刻她羞愤之下险些没气晕过去。
而事后让她感到尤为恐怖的是……她对各种毒物也算是颇有造诣了,本来以为这次毒发会有一些‘有关这毒素的痕迹’遗留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