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着。心中转着的念头却是,“黑脑?怎么感觉像是跟光脑对着干似得?而且方才那个女孩说过……我的伤势,是被这个家伙复原的吧?这倒底是怎么回事?混蛋……我经历的‘这个剧情世界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?难道迪亚波罗那个混蛋坑我?”
就在此时……黑球好像‘在附和他的话似地’猛地开始出怪响,那怪响伴随着强烈的鼓声和吉他声。片刻过后,一个‘突兀的声音’突然开始唱起歌来,听起来像是一蹩脚的重摇滚乐。奇怪的是,高轲觉得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这个旋律。
“咦……?这旋律难道是……皖南市唯一出名的、那个世界级的作曲家创作的吉他曲……?”有人惊疑出声道。
清雯不一语地耸了耸肩,算是肯定了这个答案。
旋律的确很熟悉,而且是经过非常大胆改编过的,让人感到有一种奇葩的恶趣味。
歌曲进行在一半儿的时候,漆黑的球体表面突然浮现会光的文字。宇迹扭曲又拙劣,好像那种‘用鲜血书写’的感觉,一点一点的流淌,显得十分的阴森恐怖。
“你们的生命已经失去了,新的历程即将展开。这个生命是我赐予的,要怎么使用是我的自由,”
“这是什么啊?”随着高轲低声念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