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泡,无数双裹满泥浆的手从地里伸向多玲,不停地在空中乱抓。
抓着多玲脚腕的鞣尸像没有骨头一样,又软又滑,随着多玲的晃动而摇来摇去,无论多玲怎么蹬都蹬不下去,多玲越折腾那根藤条就越往下坠,眼看就要接近泥浆地了。
云飞见多玲危险,抓起一根藤蔓就荡了过去,七星剑一扫,将那鞣尸的手砍断,然后一把抱起多玲一荡,飞到了树枝上。
多玲回到地面上,将她脚腕还在活动的残手踩下,狠狠地跺了几脚,一直把它跺进地里才算解恨。
这时泥浆地里翻涌的更加厉害了,无数只泥人跟随着多玲从泥浆里爬了出来,酸性的沼泽已经化了他们的骨头,把他们变成了皮革一样柔软的鞣尸,它们一个叠一个,像蛇一样从泥浆中不断地爬出,足有数十具。
“怪不得这森林中有这么大的怨气,竟然死过这么多人!”天初一边后退一边说道。
云飞一剑砍向爬过来的一具鞣尸,顿时一股黑水漫出,烧得地面冒出一股黑烟来,“这黑水有毒!”云飞掩着鼻子喊道,一阵头晕。
“不能砍,那咱们只有跑了!”天初指向沼泽边的一棵巨树喊着:“上树,咱们抓着藤条荡过去!”
众人纷纷上树,打算像多玲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