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怎么来的?”牛萌萌见季成勋这个样子,应该是在楼下守候了一段时间。他总是这样,不声不响的做些让人有压力的事。假如不是左芝眼尖看见了他,真不知道他要在楼下等多久。
季成勋很自然的帮牛萌萌围围巾,简明扼要的说:“打车来的。”
他刚说话,牛萌萌就闻到了一股酒味。不浓烈,但绝对酒精超标,难怪他没有自己开车来。
牛萌萌越来越心虚了,她担心季成勋喝酒是因为已经看到了那些照片,她更加担心季成勋把郁闷和伤心都藏在心底,自己无法消化,又不倾诉,会憋出病来。
“来了怎么不上去坐坐?一个人站在雪里面,不怕生病?”
牛萌萌见季成勋只是温和的笑,不置可否,她愧疚的上前,替他掸去了他身上的雪花,心疼的说:“你以后来了就进屋,别站在外面。你要是病了,妈妈会担心的。”
“萌萌,你不担心我?”终于,季成勋开口说了实话,他在乎的是牛萌萌,在意的,也是牛萌萌是否关心他。
牛萌萌低着头,假装因为寒冷而不停的在原地跺脚。其实,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季成勋的这个问题。
这些年的相处,他们都相安无事。
牛萌萌在学校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