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腿.间。但是祁慕初很快就知道了她的意图,他本来还跟她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,见她退让,一气之下,一只手伸到她的身下,托住她,几乎将她从桌上托起来,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,牛萌萌剩下的话也来不及说,大叫一声,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,慕初慕初的连叫唤了十几声,小心肝才没有跳得这么厉害。
办公桌不高,但牛萌萌仿佛置身于悬崖之上,而祁慕初就是悬崖上的那颗大树,只有抱着他,才能得到安全。
祁慕初不过是故意吓吓她,当他得知她从未恋爱的时候,心底有一颗叫欣喜的流星横空划过。
他能感觉到牛萌萌的生涩,在男人面前,她除了凶,便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她利用凶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慌张,隐藏她对男人的陌生和尴尬。
祁慕初很喜欢牛萌萌凶,他巴不得牛萌萌对别的男人更凶点。
牛萌萌越搂越紧,嗓音里带着点哭腔:“人家已经道歉了,你干嘛这么小气。大不了,我帮你抹点药。”
“小狗咬的,要打狂犬疫苗,抹药没用。”祁慕初差点笑出声,他忽然喜欢上这种感觉,逗牛萌萌,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看到她被自己逼得走投无入,想反抗又每次都被镇.压的委屈样。
如果他现在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