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林过儿又该如何自处。
祁慕初见林过儿还磨磨蹭蹭的站在他的办公室不走,他有些累,想休息,林过儿不走,他没办法去休息室。
“你是不是应该去找谨辰?”祁慕初问她。
“他是成年人,不需要我照顾。”林过儿莫名其妙的又开始怨恨起陆谨辰,她埋怨自己在寺庙的时候没有坚持住,以为从此以后他们会是彼此的终点。结果,车子才刚刚启动,眼看就要抛锚,汽油都加满了油箱,再想从里面抠出来,谈何容易。
林过儿潇洒的转身,离开了祁慕初的办公室。
她是搞艺术的,尽管她在某些方面,思想相对保守,但在看待爱情这件事上,她还是有艺术家的气息的。
艺术家不怕失恋,失恋是艺术的源泉。婚姻是艺术的坟墓,而是灌满了水泥足以阻抗核辐射的坟墓。林过儿在心底警告自己,她跳下去了,一样可以蹦上来。
一走出泰安医院,林过儿就给牛萌萌打电话。
“萌萌,你在哪儿啊?”
“我还在吃饭呢。”牛萌萌那边特别的热闹,她不得不走出来,站在门边跟林过儿通电话。
林过儿看看手表,都晚上十点了,不可思议的问她:“你是在吃法国大餐呢,都这么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