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*单上还是有血渍。
祁慕初喜欢用黑色的丝绸制的*上用品,所以,看不清那血渍是暗色的还是新鲜的。但无论如何,这血清,一定是在昨晚全部动作结束后,重新流出来的。
这也就意味着,她里面是有伤的。
祁慕初真想抽自己两刮子,他只顾着自己舒服,兴头上,完全忘记了她过于浅窄的身体构造。他是混血儿,在遗传上就有着傲人的基因,结果,他最骄傲的东西,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。
祁慕初不敢再动牛萌萌,他连忙找来睡衣,将牛萌萌的上半身套好,然后盖好被子,转身走到客厅,给自家医院的妇科医生打了个电话,要她立刻来家里看牛萌萌。
很快,上次替牛萌萌看经痛的妇科主任,拎着一个医药箱,她的助力还带着便携式的检查仪器跟着来了。
“你,在外面等!”祁慕初对那个助手很不客气,压根不让别人进家门。
妇科主任见祁慕初脸色不好,知道这次情况肯定比上次痛经要厉害很多,所以,也没有反对,自己拎着东西进来了。
祁慕初想跟着进去,妇科主任站在门外,咳嗽两声,说:“祁主任,你知道规矩的。”
祁慕初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,讪讪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