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该怎么回答?”牛萌萌想着想着,又想到了祁域泽的身上。这位老人不生病的时候,是个老顽童,病了,就更像个孩子。
他和郑素芬的事,牛萌萌帮不上忙,只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要伤害了他。
祁慕初见牛萌萌又犯了愁,摸着她的脑袋,笑道:“爷爷现在病情好多了,虽然一直郁郁寡欢的,但没有再犯病了。”
“爷爷是想妈妈才郁郁寡欢的吗?”
“可能吧。”
牛萌萌咬着手指,苦思冥想,她琢磨了好久,才下定决心:“慕初,不如我们想办法撮合爷爷和妈妈吧。”
祁慕初摸了摸她的小脸蛋,勾起她的下巴,亲了一下,不置可否。
牛萌萌以为他不愿意,钻出被窝,勾着他的颈,双腿盘在他的腰上,观音坐莲的姿势,让两个人更加的亲近:“慕初……你不愿意吗?你不是从小在西方长大的吗?我都不介意辈份问题,难道你介意?”
“我介意的是……没有奖励!”祁慕初一脸正经的,指了指自己的脸,很委屈的说:“你听话,我可是很卖力的讨好你。如果我听了你的话,不知道萌萌怎么讨好……嗯哼?”
牛萌萌见他又在讨要亲热,坐起身来,湿湿的唇印在祁慕初的左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