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萌萌很失望,她心不在蔫的从厨房里端出自己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晚饭。
马启丰看了一眼,问她:“萌萌,这饭里……你没下老鼠药吧。”
“老鼠你个头啊!”牛萌萌突然发脾气,把那两盘黑乎乎的,看不出到底是锅巴还是蛋炒饭的东西,端起起来,刚抬脚想走进厨房里倒了,想想又不解气,拿着走来,要扔到马启丰身上去。
马启丰立刻身到季成勋的身后去了,连声叫冤:“你自己看看,这东西能吃嘛!你炒个蛋而已,怎么这么有本事,一颗米都没有幸免,全是黑焦黑焦的?还有,那个是煎鸡蛋吗?简直就是老鼠药!”
牛萌萌气得把那两个盘子扔到了桌上去,咣当一声,盘子都要摔裂,里面那一团团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,掉了几坨在桌上,看上去,还真的有点像素药。
季成勋反手拍了马启丰一下,拽着他,坐了下来,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马启丰流着泪,吃了一小口。那味道,已经难吃得无法用语言形容,但他又不能不吃,塞了几粒米进去之后,闭着嘴,一边笑一边假装在咀嚼,好象吃得很开心。
季成勋头也没抬的,把盘子里的蛋炒饭一扫而空,风卷残云。马启丰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