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上。
行人驻足,交头接耳,见过帅哥,却没有几个人见过这样帅的混血儿,灵活的使用这种特制钢尺,舞得行云流水,似古代的侠客挥剑,又似西方骑士击剑。
牛萌萌站在一旁,渐渐的,被人群挤了出去。她不敢摘下那笨重的跳跳虎头,更不敢当众脱去人偶服,她在人群的后面上下蹿动着,透过缝隙,看见祁慕初一手持尺,另一只手优雅的插在腰间,一个标准的击剑动作,钝钝的钢尺头不会伤及皮肤和筋骨,但足够大的力量,便对方毫无还手之力。
不过,祁慕初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,他并没有抽打那两个女人,但打这两个男人时,他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有。
钢尺夹着风声,破空而来,虎虎生风,牛萌萌只觉得眼前一花,那钢尺就如剑花盛开一般,在眼前画出无数道弧线,每道弧线落下时,都能配合的听到相对应的惨叫声。
很快,那两个男人就没有悬念的被祁慕初打趴在地上。
那两个女的尖叫着跑上前,一人扶着一个男人,准备跑路。
牛萌萌见他们要跑,腰也痛了,她拨开人群,冲上前去,对着他们一人踹了一脚。
正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,刚才是被他们追着打,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