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!全是因为他!她平安无事了二十五年,突然的变得这样的危险和可怕,都是因为他。
祁慕初见牛萌萌没有穿外套,贴身的羊毛衫上粘了不少脏东西,应该是在地上蹭上的。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了,拉链也拉开了,牛萌萌只是本能的用一只手提着裤腰,牛仔裤才没有掉下去。
一张小脸,血泪模糊,下巴红肿一片,血已经凝固,脸上的泪和着血,快要冻成冰渣渣。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,此刻也已经肿成了核桃,平时高高绑成的马尾辫,在挣扎的时候散了,发丝贴在脸上,狼狈又可怜。
祁慕初的心,如刀割般痛。他们才分开三天而已,牛萌萌就弄成这样了。她不是有季成勋和马启丰照顾着吗?怎么像死里逃生一般,害怕得全身发抖,缩在那里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电梯叮的一声,要关上电梯门。
祁慕初伸手挡住,长腿一迈,伸手把牛萌萌抱了起来,转身进了房间。
牛萌萌没有动,她刚哇哇哭了两声之后,忽然的虚脱,除了能维持呼吸以外,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哭去说话。
祁慕初将浴缸放满了热水,快速脱去她的衣服,把她泡在浴缸里。牛萌萌紧紧的搂着他,不肯放手,祁慕初伸出一条胳膊让她抱着,另一只手则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