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又说:“都怪爷爷没用,得了脑退化症。犯病的时候,连你都不认识,现在根本想不起两年前这段对话……唉,于妈在我们祁家也过了大半辈子,结果,临到老时……唉,识人识面不识心啊!”
祁慕初端来热茶,看着祁域泽慢慢喝了半杯,才说:“爷爷,别为无谓的人伤心。”
祁慕初最关心的,还是祁域泽的精神状况,这10%的股权,并不会影响他们对祁氏的决定权,无非就是钱的问题。
就像祁域泽说的,都是祁家的人,一个根上延伸下来的后代,也没必须太计较。虽然祁总用这种手法来抢,太无.耻,可是,如果祁家为了这事闹上了公堂,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。
祁域泽到了这个年纪,金钱看得已经很淡了,反而更加注重家庭和睦和家族名声。所以,他宁愿把这10%给祁总,也不愿意闹大。
至于于妈这种小角色,爱走爱留都不用放在心上,更不值得让祁域泽去感慨和伤心。
祁域泽先是很静默的坐了一回,然后,跟律师说:“等录音鉴定报告出来之后,你们就直接跟那边的律师联系吧。我也不想见他们了。10%股权的过户,你们按着程序办,等过户结束后,我再来修改遗嘱……唉,不能因为这事委屈了萌萌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