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。
祁慕初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,公司早已经坐满了律师,他们见祁慕初春风满面的进来时,神情不似昨晚那样冰冷,个个都松了口气。
祁慕初开车来公司时,一路上都嘴角噙笑,他的脑子里,全都是牛萌萌被他欺负后的娇态。
他临走前,牛萌萌还一直像只被开水煮熟的大虾,蜷在被窝里,说什么也不肯露出头来。
祁慕初连一个good-bye-kiss都没有讨到,只能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身体,低声细语的哄了她几句,然后重新换了一套衣服,离家来公司。
不过,他临关门前,隐约听到牛萌萌在卧室里小声的喊他的名字,再三叮嘱他要快些回来,她等他一起吃午饭。
这是牛萌萌第一次这样喊他,很显然,她已经进入了妻子的角色,像每一个深受着丈夫的女人一样,叮嘱去上班的丈夫早些回家,与自己团圆。
因为牛萌萌的这句话,令祁慕初的心情大好,就像刚刚被充满电似的,看谁都顺眼多了。
“跟D国那边联系了没有?”一进来,祁慕初就开通了视频,与D国的律师,开始对话。办公室里的其它律师,趁机将手中的资料全部放在他的桌子上,祁慕初一边蹙眉看着资料,一边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