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”史文龙也发现了。
“是啊，我也发现了。黑色的摩托，一个人驾驶，那个人带着头盔。看不出是什么人。”赵学男一边开车一边说。
“跟着。”程凡掏出电话跟苏小珍联系。
“老婆。”
“老公，你在后面吗？有一辆摩托车。一直跟着我。”苏小珍声音之中明显有恐惧的气息，“他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找的人？”
“应该是。听着老婆，别怕——我们三个就在后面。”程凡深呼一口气，故作镇定，“你把车子往郊区开，开到车子稀少的道上。”
目前他们的所在地仍未脱离闹市区，程凡知道波尼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下手的。
往郊区走。程凡让苏小珍往郊区开。
苏小珍放慢车速，害怕了。“老公，你真的在后面吗？呼——我怎么没看见你们的车？我好害怕，我和儿子——我们把车开到郊区，现在是黑天。”
苏小珍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史文龙和赵学男也都担心。
“要不让嫂子回来吧——”
“是啊，真的不太安全。”
程凡却没害怕。苏小珍身上几十处定位仪器。胸针、耳环、发卡、项链、内‘裤上面的蝴蝶结上都有定位装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