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如勾,庄园里的郁金香林影影绰绰,银色的月光洒满了还未长起新叶的林间。
心事重重的柳本球跟着李家明,穿过林间刚铺好的鹅卵石小道,来到了林子外的另一座庄园里,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家明,这里是?”
“哦,这里也是我的,本想着等成家后,请我伯父他们来这长住。结果去年回家时,让二婶骂我有钱作烧。”
虽然在夜色下看不太清,但这庄园可比刚才那座大得多,而且也更气派,欧式宅邸前还有一个香袭人的大园。对李家明用意心知肚明的柳本球暗叹一声,曾几何时亲如父子的师生已经是普通关系,所有礼节上的关系都仅是礼节性了。
“了多少?”
李家明也确实是用财力在压人,自对方强压着父亲允许那些官员撤资,两人的关系就成了普通师生关系,后来再强抢走自己的高考加分指标,两人就成了敌对关系。即使后来说和了,但也不再有情谊一说,如果不是柳莎莎用她的前途赔自己,两人根本不会出来散步,哪怕自己大哥、表姐、堂阿公的前程都在他们手里。
那又怎么样?也就是他们的能力不到那个层次,让他们爬得太高是害人害己。如果自己真是那种只问亲疏不问是非的人,以自己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