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坐在那。其实这也是个茶道高手,而且一板一眼都极有仪式感,应该是在日本专门学习过的。
等大家喝完茶,曾副书记赞叹道:“家明,你怎么学的?不带一丝烟火味,比那些茶馆里的茶艺师强太多了。”
学是学不来的,如果没有‘闲看庭前开落’的宁静至远,如何能沏得出一壶好茶?可惜,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“见笑了”。
“教教,也让我们长长见识。”
沏茶时李家明能心境平和,开始收拾茶具了,自然也就重新变成精明的商人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小时候看电视,觉得日本人沏茶的动作很文雅,就有意地跟着学。再后来,发现沏茶能让人宁静下来,也就喜欢上了。没办法,很多事想不明白时,只能等心境澄明后,再来权衡利弊。”
抱着可能的希望的几人暗叹一声,袁州的客观情况,大家都心里有数。除非有海量的资金、先进的技术,否则想在那么薄弱的基础上,凭空发展工业是不可能的,哪怕市里有点机械的底子。李家明的意思很明白,这就是拒绝,只是人家很文雅,没有把话说在明处而已。
“明伢,真不可能?”
表姐多少年没叫自己小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