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打的是谁?”
“一条疯狗,之前就冲我狂吠好一会儿了。”
“哦,那打就打吧。”方均一脸无所谓,“我刚刚想说,虽然这次婚礼谢先生会亲自安排,但毕竟是你和小姐的终身大事,自己多上心一点儿。要是哪里不满意,直接提出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电梯抵达一楼,方均挥手告别:“我先回去了,周一早上,我会送你到永洲酒店任职。”
“方叔叔慢走。”赵铭摆摆手,目送他离开,然后自己拐进走廊,回了保安部。
胡猛带着保安部一帮弟兄一直守在办公室,甚至于今天不当班的家伙也从家里匆匆赶过来了。
赵铭推开门,见得坐了一屋子的人,扯了下嘴角:“我说大厅怎么冷清下来了,原来人都在这里这样擅离职守,不怕扣工资啊?”
“赵哥,我们都在这里等消息呢,到底怎么样啊?”
“我不是说了么,这次是必须得离开了。”赵铭端起杯子喝口水,眨了眨眼睛,“对了,猛子会接替我的职位,以后你们听他的。”
胡猛摘下保安帽,一抬手摔了:“我不干。”
“啧,你脾气不小啊?”
“赵哥,这也太不公平了!凭什么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