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从喉头发出,更是古怪难听。
段誉欲再辩说,一斜眼间,见到木婉清海棠春睡般的脸庞、芙蓉初放般的身子,一颗心怦怦猛跳,几乎连自己心跳的声音也听见了,脑中一阵胡涂,便想:“婉妹和我本有婚姻之约,倘若不是两人同回大理,又有谁知道她和我是同胞兄妹?这是上代阴差阳错结成的冤孽,跟咱两个又有甚么相干?何况李舒崇也推算清楚了,我俩并非亲兄妹,看来缘分早已注定,我又何不顺势而为?”
想到此处,颤巍巍的便站起身来,只见木婉清手扶墙壁,也正慢慢站起来,突然间心中如电光石火般的一闪:“不可,不可!段誉啊段誉,李舒崇说过,要将此秘密藏在心里,不能提前说出来。今日倘若当着外人的面与婉妹亲热,不但自己身败名裂,连伯父和父亲也给你陷了。”当即大声喝道:“婉妹,我是你的亲哥哥,你是我亲妹子,知道么?”
木婉清在迷迷糊糊中,听他突作此问,便道:“我们不是兄妹,我们是夫妻。”
段誉凑到她耳边道:“这是秘密,千万别提前说破了!我们暂且忍耐,等李舒崇把青袍客带走,我们再好好亲热也不迟。当着别人的面,我们可不能胡作非为,让人笑话!”
木婉清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苦苦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