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忽然心生一念:除非偷袭者轻功卓绝且功力深厚,才能一击毙敌,难道是……李舒崇或者他的朋友?他随即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。且不说他们是否具有这么高强的武功,单从动机考虑就可以排除他们,何况他们当时也在石屋附近,无法分身。
慧真道:“我们扶起师父,他老人家身子冰冷,圆寂已然多时,大殿上也没动过手的痕迹。我们追出寺去,身戒寺的师兄们也帮同搜寻,但数十里内找不到凶手的半点线索。”
保定帝黯然道:“玄悲大师为我段氏而死,又是在大理国境内遭难,在情在理,我兄弟决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慧真、慧观二僧同时跪下叩谢。慧真又道:“我师兄弟四人和身戒寺方丈五叶大师商议之后,将师父遗体暂厝在身戒寺,不敢就此火化,以便日后掌门师伯检视。我两个师兄赶回少林寺禀报掌门师伯,小僧和慧观师弟赶来大理,向皇爷与镇南王禀报。”
保定帝道:“五叶方丈年高德劭,见识渊博,多知武林掌故,他老人家如何说?”
慧真道:“五叶方丈言道:十之,凶手是姑苏慕容家的人物。”
段正淳和高昇泰对望一眼,心中都道:“又是‘姑苏慕容’!”
黄眉僧一直静听不语,忽然插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