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人似乎心胸狭窄,我若照实说来,只怕他非杀了段公子不可。我也激他一激。”便道:“他若肯听我指点,习练武功,那么三年之后,要胜过乔帮主或许仍然不能,要胜过阁下,却易如反掌。”
李延宗道:“很好,我信得过姑娘之言。与其留下个他日的祸胎,不如今日一刀杀了。段公子,你下来罢,我要杀你了。”
”段誉“忙道:“我不下来。你……你也不可上来。”
王语嫣没想到弄巧成拙,此人竟不受激,只得冷笑道:“原来你是害怕,怕他三年之后胜过了你。”
李延宗道:“你使激将之计,要我饶他性命,嘿嘿,我李延宗是何等样人,岂能轻易上当?要我饶他性命不难,我早有话在先,只须每次见到我磕头求饶,我决不杀他。”
王语嫣向”段誉“瞧去,心想磕头求饶这种事,舒崇哥哥是决计不肯做的,哪怕是演戏。为今之计,只有靠舒崇哥哥的仙家法术了。她低声问道:“舒崇哥哥,我演不下去了。那个书呆子段誉,他手指里的剑气,有时灵验,有时不灵,估计不是那西夏武士的对手。”
李舒崇也压低声音道:“语嫣,你又说错台词了。一错再错,罚你亲我一下。”王语嫣羞道:“大敌当前,你还有心思占我便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