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竹道:“我不知道绮梦是谁?她身上可有一个‘段’字?”
萧峰道:“我被都你们弄糊涂了,还是从头说起吧。昨天我问段正淳,是否做了一件愧疚于心的大错事,他直认不讳。这件亏心事,便是将绮…阿朱…和阿紫两个送与旁人吗?”阮星竹怒道:“我做了这件亏心事,难道还不够?你当我是什么坏女人,专门做亏心事?”萧峰道:“段正淳昨天又说‘天可怜见,今日让我重得见到一个……一个当年没了爹娘的孩子。’他说今日重见这个没了爹娘的孩子,是说阿紫,不是说……不是说我?”阮星竹怒道:“他为什么要说你?你是他抛弃了送人的孩子吗?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又怎生得出你这畜生?”她恨极了萧峰,但又忌惮他武功了得,不敢动手,只一味斥骂。
萧峰道:“那么我问他,为什么直到今日,兀自接二连三的再干恶事,他却自己承认行止不端,德行有亏?”阮星竹满是泪水的面颊上浮上淡淡红晕,说道:“他生性风流,向来就是这样的。他耍了一个女子,又耍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,接二连三的荒唐,又……要你来多管什么闲事?
萧峰喃喃道:“错了,错了,全然错了!段正淳不是带头大哥,亏心事不是那件事,绮梦不是阿朱。绮梦是替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