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春秋却向李舒崇瞧了一眼,目中满含怨毒之意。
段延庆看了棋局中的变化,已知适才死里逃生,乃是出于李舒崇的救援,心下好生感激,情知丁春秋挟嫌报复,很可能会向李舒崇下手。他不知李舒崇本领如何,但见他年轻斯文,估计他是个文弱书生,便起了暗中保护的心思。
苏星河向李舒崇道:“李公子,你杀了自己一块棋子,黑棋再逼紧一步,你如何应法?”
李舒崇笑道:“晚辈棋艺低劣,胡乱下子,志在救人。这盘棋我是不会下的,请老前辈原谅。”
苏星河脸色一沉,厉声道:“先师布下此局,恭请天下高手破解。倘若破解不得,那是无妨,若有后殃,也是咎由自取。但如有人前来捣乱棋局,渎亵了先师毕生的心血,纵然人多势众,嘿嘿,老夫虽然又聋又哑,却也要誓死周旋到底。”
他此刻早已开口话,竟然仍自称“又聋又哑”,只是他话时须髯戟张,神情极是凶猛,谁也不敢笑话于他。李舒崇默不作声,等着苏星河发作。
苏星河大声喝道:“下棋便下棋,多更有何用?我师父是给你胡乱消遣的么?”着右手一挥,拍出一掌,砰的一声巨响,眼前尘土飞扬,李舒崇身前立时现出一个大坑。这一掌之力猛恶无比,倘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