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“虚竹”应道:“是!”跟着苏星河从破洞中走进木屋。苏星河随手移过一块木板,挡住了破洞。
诸人都是江湖上见多识广之士,都知他此举是不欲旁人进去窥探,自是谁也不会多管闲事。唯一不是“见多识广”的,只有一个段誉。但他这时早又已全神贯注于王语嫣身上,连苏星河和“虚竹”进屋也不知道,哪有心情去理会别事?
苏星河与“虚竹”携手进屋,穿过两处板壁,只见两座新坟,不见无崖子和李舒崇的踪迹,想必师父已经羽化归去。此事他早已料到成,但仍是忍不住悲从中来,跪下磕了几个头,泣道:“师父,师父,你终于舍弟子而去了!”
李舒崇心想:“无崖子也是我的师父,苏星河就是我大师兄了。”
苏星河收泪站起,扶住“虚竹”,让他倚壁而坐。
李舒崇心下嘀咕:“他要作什么?哦,想必是要拜见掌门了……古人真是多礼。”
果然,苏星河整一整身上烧烂了的衣衫,向李舒崇跪倒,磕下头去,说道:“逍遥派不肖弟子苏星河,拜见本派新任掌门。”
李舒崇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,忙跪下磕头还礼,说道:“老前辈行此大礼,可折杀小僧了。”
苏星河正色道:“师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