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“哦”了一声,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缩地法,来去如风?那也不能啊,去少广城那儿少不了要管他一顿吃喝,这是一照面就把人定下来了?
心里七上八下,就亲自出门迎接。
远处望见两个人影沿山路行来,跟随花九溪的是个瘦小之人。
再一看,那身后之人竟是个穿洋装的女子。
此人皮肤极白,卷头发,有点高鼻深目的意思。穿的是尚不及膝的裤子,而不是寻常妇女的“两截衣”,满眼说不出的古怪。
虫天子显然不觉得她有多好看。
花九溪则不同,自第一眼见到这姑娘,他心头就升出一个“好看死了”的感觉,那少女求助于他,他不及听清就一口答应。
虫天子定了定神,坐下,喝一口茶。
“这是怎么个意思?不是叫你去少广城相亲么?”他责问说。
“路上捡来的,看着可怜。”花九溪很突兀地答了这么一句。
女孩子显然听懂了二人的对话,支棱着耳朵,面露忧色。
“奇了,这年头大姑娘也能像小猫小狗一样随地捡了,还是波思猫。”虫天子语夹嘲讽。
“无巧不成书,我看这姑娘被一群妖怪追杀。能倚仗的人类只有我一个,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