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的,生就一副硬心肠。”虫天子说,“丫头,你愿意留下来不?”
拉克西米被问愣了,花九溪解释说:“我师哥的意思是,出了这小山,敌人极多,那样很危险。你最好待在山上,与我们一起行动。”
“好啊。”拉克西米不假思索说,“反正我本来也无处可去,只是,我身上并没有金条什么的……”
花九溪一阵莞尔:“这山上洞子多得很,喝的是山泉,吃的也是自己种的,凭白养活几十人没问题。况且,一个人受难,又是个姑娘,我们修道之人怎么能乘人之危呢?”
虫天子听得好笑,在旁闷哼一声。
拉克西米则听得一阵感动,即刻就握住了花九溪双手。花九溪手际又是一阵细腻柔软的触感,恨不得多握上一会。
“师兄,你先把这宝贝藏到一处无人知晓的所在,我给拉克西米安排下就寝的地方。”
虫天子本是个孤老头子,见一对年轻男子在旁叽叽喳喳多少有些不快,这下正好支开两人,任由他们去胡闹。自己则去静心思考御敌之策了。
“真不知怎么感谢你!”拉克西米眼下正和花九溪垂脚坐在一处高高的岩台之上,迎着荡荡清风。才知道这小山当中各处的气候都不一样,自高处望去,山色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