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说:“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一位,据说此人是个能吸血的怪物,手段又怪异残忍,活着见过他的不多。那人的名字好像叫蛭子——水蛭的蛭。”
虫天子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我有所耳闻,据说看上去是个小小子的模样。”
方才那少年端来了茶点,是两小块山楂糕。虫天子随即塞进嘴里,刚一咀嚼,只觉得嘴里又腥又咸——竟然是两块血豆腐。虫天子一纳闷,看这少年。
这小孩戴着个大口罩,剩下的半张脸倒很清秀。他见这老头看他,问:“二位刚才在说蛭子?”
“不才,正是在下。”说罢,他将自己口罩取下。虫天子二人紧张万分,分别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道具箱。
却见那口罩之下并没什么特异之处,一张略显红润的小嘴罢了。蛭子微微一笑,说:“这点心不错啊。”拈起其中一枚便送入口中,此刻他的下颚竟裂作两半,果真同水蛭的口器一样。
这少年胆子好大!一个杀手在如此人多口杂的地方公然出入,还大大咧咧表明身份。显然对自己的身手高度自信。
虫天子虽说身经百战,但从没打过如此无准备之仗。只看他手上额上青筋豆汗同时而起,不知是运气下咒还是单纯的紧张。闻惊雷倒镇定的多,示意虫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