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了许久,却不见列车员出现。虫天子说:“这日上三竿了,说了午时发车,人却死哪去了?”
“师兄你别嚷,要是惹了人家,兴许不让你上车了。”花九溪一面劝止他,一面说:“我们去那小屋看看吧!”
列车员住的窝棚并不遥远,几个人来到房前,也不见门窗闭锁的迹象。拉克西米被推出来询问,她轻轻说:“有人么?”音声似乎比前几天更悦耳了,如果换做虫天子这老头子,怕是无人应答。
“请问有人在么?我们是这趟车的乘客!”拉克西米抬高声音说。
如是三五次,纵是屋中有人,那也是个聋子。虫天子一摸下巴:“莫不是出了什么古怪!”说罢,大步流星地走上来,直接将那窄门推开了。
“原来还没起。”蛭子紧随虫天子进了屋,见室内一张大床,上面躺了几个人形,好像睡得特别酣甜。
“死了。”虫天子说,“实则在屋外便望不见活气儿了。”
听得此言,三个年轻人都是又惊又怕。忙堆在唯一的年长者左右去翻查那三具死尸。
好在掀开被子后并没见什么腐烂残躯,而是普普通通的三个成年男子。蛭子问道:“这几人是妖怪吧,怎么死了还能保持人形?”
花九溪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