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欧洲可以吗?”拉克西米问。
“欧洲?”阿毛没想到有人会这样问:“没有那里的路线,你可以去波思、印渡国……因为那里都有西王母的信徒。”
拉克西米一阵迷惑:我怎么不知这事?
“啧啧。”花九溪在旁说,“把那些邪魔外道运到外面也好,不然留着危害更大。”
“是!我们做的也算一桩好事。”阿毛说。
“不过你们确实捞了不少吧。”花九溪说,“送杯热水就搜刮点小费什么。”
阿毛理直气壮:“这挺正常……不过我不会坑在座的诸位,谁让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?”
花九溪摆摆手,确实如此。或者说,刺客真实的意图在于花九溪一行人及他们所带的牟尼泥。
话说牟尼泥在哪呢?
蛭子靠墙站着,听几个人叽叽喳喳地,只觉脑中二氧化碳含量虚高,打算睡一觉。他本身不是个好动的人,离开据点忙活了好几天,两腿一阵打软。意识正接近崩溃的边缘,听到了一阵开门声。
眼一睁,他第一个跑了进去。
“年轻人确实活力旺盛。”花九溪说,“那你就待在这吧。一会我安排下守夜的顺序——你娃要不要参加?”
蛭子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