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雪猴有这么大的能量,能将整座列车封冻,啧啧。”花九溪到这时候倒还保持着冷静,“师兄,你有什么主意么?”
虫天子干咳两声,摆摆手,说:“大家暂时还冻不死,我手里还有宝贝呢。”说罢,取出一个红葫芦来,在里面拍出几粒小小的种子来。
“来,一人一个,大家吞服一下。蛭子不耐寒,就吃两颗。”虫天子说。
“哦。”蛭子听完,第一个抓来种子,端详了片刻,也没什么特异之处,就一口吞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花九溪问他。
“胃里麻麻的……有点难受。”蛭子实话实说。
虫天子说:“麻就对了,这种子在你体内生了根,能源源不断地放射热量。等到他长大枯死,大约能维持三天吧。这段时间,甭管再大的风雪都冻不死你!”言之,信心满满。
众人自然信任他,纷纷咽下种子,在稍稍不适之后,顿觉四体都热乎乎的。虫天子刚要细说一番这神奇种子的来由,敌人第二波攻势发动了。
爆炸,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,车内一阵失重。大家即刻人仰马翻的,花九溪一把抱住拉克西米,至少不能让她受伤。蛭子则自两手掌心伸出长长的舌头,将虫天子与阿毛一并接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