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天子听了,骂骂咧咧:“怎么又有我的事?”
那鸟涵养极高:“我不想和你们逗闷子,识得道儿的放我一条去路。”
虫天子走过来,看了看这鸟头上的徽记:那是三只头朝里的兔子,耳朵相接,正好构成一个正三角形。没错,是少广城玉兔一族的标志。
“这么说您就是月班的斥候妖鸟了?”虫天子问。
怪鸟点点头。
“他应该就是雪猴的联络人,见他被我们俘获,就直接灭口了。”花九溪说,望了望雪猴的尸体,他右脖子上有一个极深的血洞,咽气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“既然知道我是谁,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?”怪鸟这次没有威胁的口气了。
虫天子和花九溪面面相觑,确实想不到什么好办法。
“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人质的价值,如果没有——我们就想办法把你炖了。”花九溪想了半天,才想到这个好办法。
“呵呵,我可是一只毒鸟,见血封喉。饮鸩止渴这话听说过么,说的就是我。”妖鸟振振有词。
几人没奈何,将鸟绑了起来,嘴巴则用软木塞套上,由花九溪提着。眼前距少广城入口不过十几里路,即便走路也能抵达。迎着寒风一阵跋涉,只看眼前景致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