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瞑童脖子一下。
“不可以——”拉克西米就把手挡在了刀和瞑童脖子之间,但瞑童的脖颈已经被斜切出一个口子了——血泉喷涌而出。
拉克西米忙转过身去:“小花你真是又贪玩又任性,万一伤了他,这个空间崩坏了怎么办?”
“并不会。”花九溪说,“他受伤流血都是我想象的,而瞑童本身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。不信你看。”
拉克西米缓缓从指缝里看去,瞑童还是那种漠然的神色,而他脖子上流出的血液已然变成一个小湖了。
“消失吧。”花九溪说,湖,血,伤口都不见了。
“既然,瞑童可以被我们影响到。那我们就给他逐渐塑造出一颗知道爱憎的心来——”花九溪说。
“这意思是,需要很长时间?”拉克西米问。
“时间在这里是无效的。我刚才没有说,你被咬距离我倒下有多长时间?”花九溪问。
“嗯——大约二十分钟。”拉克西米估算着。
“而我已经待在这里七天了。”花九溪说,“我先造了两个光体,也就是太阳和月亮。而它们的升落是和正常时间吻合的。我按照每天造三件刑具的速度,一共造了二十一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时间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