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花九溪啧啧称奇,“朱音姐姐你和朱实姐谁更厉害一些?”
朱音听完他的话哈哈一笑:“她比我还狠一些……至于紫芜,在长耳朵里算能打的,但对于我而言就是个废物。我找机会就要割下她的头煮汤——话说你们跟她接触了?”
花九溪点点头。
朱音一皱眉,又放了几枪,回过头问:“奇怪,我看你们是俩凡人,落在她手里。应该很快就会被折磨洗脑得说不出人话了。”
“有点难受……”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拉克西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她是个很乖巧的少女,平时极少给人添麻烦。这样说证明她的确很痛苦。
“不瞒您说,就是她打赢的。”花九溪抱着拉克西米说。
“哦,让姐姐摸摸——”花九溪就把拉克西米身子轻轻推向朱音——朱音的举动有点大喇喇,幸亏是个美女,如果换成一个大汉,估计花九溪早就恼了。
朱音只稍稍点了拉克西米额头一下,就情不自禁地说:“厉害,这样的体质,是百不一见的巫女材料。搁过去,能直接统治不小的国家了。”
“啊,真是百不一见啊。”花九溪说,“好像不少人这么讲。姐姐你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吗,我听紫逆说她是被之前巫女们的灵力附着了。”他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