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和这种说话一套一套的人沟通其实是很费力的——-虽然花九溪平时正是此类人。
“瞑童平时保持没有心的婴儿状态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西王母又问他。
“不懂。”花九溪实话实话。
“这是方便让其他英灵借助这个肉身降世——如果出现不可阻止的危机,而大神们又不想直接干预的情况下。”西王母说。
“类似——夺舍术?”花九溪想到了这个词。
“两千年前,就是我和其他几位神,让一个英灵以这大白蛇之身,混一四海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……我不信。”花九溪摇摇头。
西王母莞尔道:“随便你……就当个故事听。小朋友,刚才的话你听懂了么?”她摸了摸瞑童的头。
“瞑儿不懂啊,那是别人的事又不是我……就像阿姨你占用我妈妈的身体一样。”瞑童借机说,一边黏着西王母大腿。
“我当然是你妈妈咯,你们在座的谁不是我的孩子呢?”西王母说,“当然,如果女娲娘娘在,我就不敢这么自夸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老人家故事讲够了,该进行下一步了。”花九溪催促她,“然后好从小丫头身上出来,不然孩子都不开心了。”
“年轻人你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