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溪拍了拍自己额头。
两人下棋时基本是无声状态,但花九溪能看到两人的嘴唇时不时会动一下。花九溪敢肯定,这两人是在交流——但其中有什么古怪,他并不敢问湘灵。
“败了,姐姐好厉害。”瞑童仰面倒在地毯上,原来他也是把把输。但小孩子对胜负一类并不怎么上心。
“哪里,少爷年纪这么小——”湘灵说,“连先生都赢不了我呢。”
花九溪一阵叫苦。
“那你能下赢妈妈吗?”瞑童突然问。
“我没有跟夫人下过棋。”湘灵说,“但我知道她是个相当聪明的人。”
拉克西米和湘灵对决,这应该很有意思。花九溪想着,突然发觉自己的教案没有写,就让湘灵取来。
“先生忘了明天是礼拜六?”湘灵提示他。
“是我糊涂了,还好明天没什么事。那就躺在床上一整天好了。”花九溪说。
“不,您还是有些事要做的。”湘灵推了推镜框,说。
“何出此言?”花九溪在沙发上即刻从半躺状态坐了起来。
湘灵从围裙的空隙中取出一件请柬似的东西,递给了花九溪。花九溪见上面绘有一个趺坐而坐的大虫,并没打开看其中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