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小门派还做过此等壮举?”花九溪心中一惊,忙说:“那当然,既然有这种情谊,那我们双方还真是亲得不行了。”
“奴家是龙蛾妖,小字唤作翩翩,有幸结识尊驾。”女子说完,又拉住那男子道,“这位是嘉钦老兄。”
翩翩似乎避讳男子的出身,但花九溪能猜出对方是一种大猫类的动物。
嘉钦应了句:“花兄好,在下…久在雪山,并不熟稔你们的礼数。所以望你宽宥了。”
他这话分明说得雅然得体,还说自己不通礼数。花九溪忙说:“我们不都是方外人么,我可能算一只脚踏在山门外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听翩翩玲玲笑声:“若说方外,那我们没一个是方外人。”
“此话怎说?”花九溪问。
“不说湘灵妹子长期为人雇佣,就是这位住在西境的嘉钦大哥,每年都能从他看护的寺庙里分得不少香油钱。”翩翩道。
“我本人则做些俳优生涯——手下几个戏班而已。”翩翩说。
“蜾蠃会本来就是跟人类社会盘根错节的一个组织。”湘灵淡然地说,“他们是不讲清静无为的。”
“是‘我们’。”翩翩摇了摇指头说,“妹子要有点归属感。”
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