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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当然不是大河了,而是灼热的岩浆在急速翻滚。
“要了命了,这意思不是让我渡河,而是让我顺流而下?”花九溪话虽这么问,但心思反倒安定下来——因为这不是什么古怪的谜题,单纯是趟河罢了。
“自然,光脚在岩浆里踩几秒,连人类巫师都能做到,又如何显出本事呢?”罗越说。
“我先试一试。”花九溪伸了伸脚。
“等会,你先把外面的袍子脱了。”罗越说。
“对对。”花九溪见有女性在场,其实不大好意思,索性一闭眼将那袍子扔了。整个人赤条条的,他能感到烟灰打在自己皮肤之上。
罗越一蹬腿,飞到了半空腰,说:“花花你不必着急,这个试炼没有时限。”
没有时限我也没办法啊,眼下宝物都被收走了,纯粹凭靠个人修为了。花九溪一阵犯难,先揪下一段头发,朝那头发念了几句咒,这发丝顷刻暴长了数十公分。
罗越不知道他意欲何为,停在半空好奇地看着。
只看花九溪熟练地把这些头发三两下扎成一个小人儿,将那小人放到地上,朝他叫了一声:“花九溪……”
那小人儿“腾”地就立起来了。
花九溪心想这小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