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不出来。”湘灵解释说。
“也就是说,这里一切陈设,其实都是那种黑色的物质咯?”花九溪问,湘灵点点头。
“它最大的作用是复制,即使地上的据点被荡平,也能依靠这东西马上复制出一模一样的。”湘灵说,“当然,仅限于外形。”
回到麻将馆,还能听见那些小方块碰撞的声音——原来是翩翩、罗越和朱天、唐辛子在搓麻,花九溪便打了声招呼。
“在呢!”几人异口同声,但都没放下手中牌局,花九溪倒是感到一阵亲切真实。
“这是个外人找不到的僻静地方,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,不必拘于虚礼——再说我们江湖人也不讲这些。”翩翩笑着说,掷出一粒骰子。
“哦。”花九溪就自寻了一张凳子坐下。
“花爷会么?”只见罗越嘴里叼着根旱烟这样问着。
“我?我不会……”花九溪觉得,任何时候回答这两个字都挺让人尴尬的。
“那好,湘灵丫头也不会,你俩正好一对。”罗越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我们家没人玩儿这……”湘灵半道截住了对这种游戏的某些刻板偏见。
“那个…咱们什么时候说工作的事?”花九溪怯怯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