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化生出来的。”嘉庆将巨鼠抛在地上——这东西的个体仿佛一个十来岁的小童,于老鼠而言,肯定是罕见中的罕见了。
“不信可以破开它肚子一看。”嘉庆也不等旁人回应,便挥了挥手,虚空中一道烈风,花九溪感觉自己脸皮从火烧之后又要被风卷跑了。
那巨鼠的胸腹被笔直地划开,只看胸腔肋骨之中没有肺叶一类脏器,只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。另外有十来只没睁眼的小鼠挤压在本该是各色内脏的位置,一阵蠢蠢欲动。
“等等,这些小鼠下面,好像还压着什么东西?”花九溪注意在层层叠叠的鼠怪之下掩映着一角黄白色的物事。当即也顾不得许多污秽,就伸手将那物事掏取出来。
而取刀一般却难拉拽了,花九溪观察了片刻,说:“这东西好像是从脊柱上生长出来的。”略微思忖了几下,用极精细的灵力,将那巨鼠的脊柱完整切下,才得到这幅卷子。
“上面写的什么?”湘灵本来极讨厌这类肮脏事物,但事情紧要,一时间就不能由着个人性子了。
“没有字,是密密麻麻的黑点。”花九溪说,这可奇怪了。
这书卷的材质同老鼠内层的皮肤类似,你甚至能摸到它的肌理。而每一寸卷面,都有至少百个黑点,这让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