骡车之上做了几十个大汉,有的精壮,有的虚胖,有的脏,有的净——但无一例外不是凶神恶煞的。他们手头拿的不是刀剑枪械,而是种种的建筑用具。
那骡子正在大口喘气,蛭子看见了它嘴里食肉动物一样的尖利牙齿——和狗一样耷拉下来的舌头,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。
只见那若干大汉麻利地翻下骡车,也看不出谁是为首的、谁是领头的,就开始你你我我耳语一番。
就有人朝着蛭子所在的窗子内指了指,蛭子一阵心虚:这么容易就猜到我的位置了?
对方毕竟人多,蛭子多少有些惧意。再看这伙人齐齐居然规规矩矩把那铁栅栏门的锁子给剪成了两半——这一过程基本是没什么动静的。
众人越过了大门,就来在庭院之前。花宅的这庭院里也无非是一个劣质的仿欧喷泉和几块草坪罢了。但蛭子之前曾精心布下一套防御的机关,现在就看能不能派上用场了。
贼人们先是观望了一阵,瞧他们东看西瞧的样子,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。蛭子至少能保持暂时的信息不对称,这是很重要的。
他们又议论了一会,就有两个个子矮胖、容貌相近的贼人,一人捧着一个扁圆的棕黄色生物——蛭子好一会才看出来大约是个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