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、《童贯扫北》、《御戎美芹》等等。
“都是些闻所未闻的戏名。”花九溪一皱眉,画高价买了票,可把他心疼坏了。
来这也不为听戏,之间那舞台的条件实在太好了——简直比上海大世界什么的都漂亮——无数的光学蝴蝶制造出幻境一样的舞台效果。因为戏曲演员本身也是妖怪能变化,一些超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完美展现,而且旦角儿都是鸣禽妖怪,歌喉之多变远胜人类。
他又觉得自己这票花得值了,但办正事要紧——就找到班主说求见翩翩夫人。
“这位爷您来得正巧,她老人家眼下就在后台呢,完了可就没了——”这班主倒是有些贫嘴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花九溪把自己的大印一亮。
“哎呦我有眼无珠了,原来是虫头儿大爷爷。”班主立马磕了几个头,花九溪心想这样的老派人不让他磕头就像拉他肉似的,也就不拦了。
来到后台,先生见到一群勾脸的净角儿,有演神怪的就直接现了本相。而那些一二三四五六七旦(这是昆曲的说法)们,就别提多漂亮了,花九溪一时看花了眼。
就看到有个穿粉衣的姑娘,坐在正当中一把太师椅上:“不错吧,花爷。”
花九溪见翩翩对自己这样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