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花九溪取回毛团,拍打了下它周身的尘土,交还给瞑童。瞑童满心欢喜地抚摸这小东西,几乎不再搭理别人了。
“总叫毛团不大好听啊。”蛭子说,“其实我这名字就起的很随意——”说着叹了口气,这算是他的憾事之一。
“嗯,那我就越俎代庖也为它取一个名字吧。”湘灵略微思忖了一会,说:“它是纯白的一个球儿,就叫堆琼得了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花九溪笑着说,“既不太俗,也不过雅。”
湘灵得到这一阵夸赞,抖了抖裙摆:“您谬赞了。”
花九溪见礼物分发得一干二净,当即张罗着开饭——毕竟饭后还有些要紧事要做。
言笑晏晏的时间很快过去,大家肚里都有食了,就一阵昏昏沉沉的。因为拉克西米还要主持仪式,故而吃得最少。
瞑童是小孩子,自然提前睡下,余下几个人靠轮流讲鬼故事等待子夜降临。
花九溪见大家讲着讲着,蛭子的身子离自己越来越近,摸了摸这小子头发,说:“作为妖怪——你这胆子也忒小了?”
“妖怪就非得天不怕地不怕吗?”蛭子反唇相讥道,“胆小有好处——”至于有什么好处,他就说不上来了。
待湘灵讲完最后一个水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