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为什么到这的么?”花九溪继续问。
“这孩子的确没有撒谎。”拉克西米说,“这个我也能看出来——她说话时灵力没有起伏波动。”
“真是教人头痛啊——一个谜团没解开,又添了一个。”花九溪朝自己额头揪了一阵痧。
“你们要囚禁我么——悉听尊便。”日美子恭顺地伸出了双手,当然并没有人铐住她。
“你也看到了,我们之中能跟灵体打交道的,只有这位拉克西米。”花九溪说,“也只有她能决定怎么对待你。”
“我来看住她吧,随身的。”拉克西米说,“否则并没有什么设施能困住这姑娘。”
花九溪耸耸肩:“很好——如果敌人盯上了小米你,那就等于跟她老人家作对了。”
“她老人家是谁?”日美子瞪大了眼睛。
“西王母咯。”蛭子说,“是一个很古怪的女人。”
“那只是一方面。”花九溪阻止了蛭子的打岔,说,“她是天下所有女巫的妖怪的领袖,力量之强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。”
“西王母…西王母,等等。”日美子仿佛回想起了什么,说,“我之所以到这——似乎也与西王母有关!”
大家初而兴奋,既而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