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组织,看得人一阵恶心。
而一莲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,这一点让朱天和惊讶。
任何人,或者妖怪,受了伤,遭了痛苦,肯定要喊一两声的。这是生物的本能,但一莲的面部表情却以外地平静。
如果不是经过什么刻苦的锻炼。
那就肯定是有异于常人的体魄了。
朱天更倾向于认同前一个理由,因为他还是能从一莲的脸上看出微妙的肌肉抽动的。这样看,他显然是在忍受**的苦楚,再想到这些天狗跟僧人的关系很密切,可能是因为长期禅修,炼出的能力吧。
“你的武器就是蛛丝吗?”一莲也不去看那残手,“用这些蛛丝做成各种各样的武器——而且你本人的妖力很充沛,打算就这样慢慢耗死我?”
“而且刚才你轻轻松松就得手了,不继续攻击,是因为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吧?”一莲继续说着,确实被他猜中了。
朱天绝不相信敌人会是这么好对付的。
“五大明王,之所以有这个称号。是因为我们师兄弟五人都有各自对应的一种能力。而你知道我是对应谁吗?”一莲问朱天。
“这我哪知道?”朱天心想真是屁话。
“军荼利明王。”一莲说,“所谓‘军